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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界小萌师

仙界小萌师

作者  |  烟寒若雨

分类  |  言情

砍着砍着,在我左边的王哥忽然尖叫着跳起来,我们都吓了一跳。我看见王哥原本满头的黑发忽然间没了,成了一个光头,地上到处都是散乱头发。这还不算,接下来我们中的一个成员姓黄,硬生生的被一根树枝缠住挂在树上。他拼命的喊救命。我们好不容易把他救下来,李队长的胳膊忽然靠在背上,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推到在地上。我们正在惶恐之时,那个身穿粉红色衣服的女子出现在我们面前,她仍然哭丧着脸,眼睛冒出血。我们当时吓坏了,赶紧扶起李队长,两个人架着他飞速的向山下跑。我们恨不得长了翅膀,接连摔了几脚之后,只能怨父母生我们时长的腿太少了。我们好不容易跑到山下住处,迎面正好碰到上级下来检查工作的领导,领导看着我们狼狈的样子,当时不分青红皂白训斥了我们,说我们不好好工作,在山上打架,并扣了我们几个人的公分。我们是有苦难言,有言难辨。领导走后,崔大队长知道我们的苦衰,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不停地摇头叹气。今年注定我们要挨饿了。上级扣了我们分,我们就没有足够的粮食。最后大家商议后,一致决定自己开荒种粮养活自己,为此我们种了很多的马铃薯,还栽种了一些李子树。那时来林场拉木材的是一辆大解放牌货车,司机是湖南人,姓廖,说话很是幽默。与他一起来的还有个助手,因为当时政策规定,必须要有两个人一起才能来拉木材,否侧就是违规。当廖司机来拉货的时候,我看见他是一个人来的。李队长问他原因。廖司机说他的那个助手在半路上得了病,只好把他送到了附近的医院里。崔大队长便让我和廖司机一起去松花江区送木材。我也很想暂时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,躲避那个女鬼,求得一时的清静。当晚装完木材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,我和廖司机上了路。货车从我们居住的左面一条山谷小路里开出去,然后进入大路。那时大路没有现在这么好,那时都是些土路。到了大约半夜时分,我们来到了一处小山坡前,车子由于装了很多的木材,非常沉重,上坡的时候像蜗牛一样慢腾腾的向上爬。听司机师傅说,这辆车是年产的,出自长春汽车厂,质量还是不错的。他滔滔不绝的说着这辆车子的性能和优越性。从他的说话里,我知道他是个很专业的司机师傅。车子终于爬了上去,从汽车的灯光里我看见下面的路还是比较陡。廖司机换了空挡,让车子自己自动向下滑行,这样可以节省些汽油,当时汽油是很珍贵的材料。当车子行驶到一座小桥边上时,车子忽然熄火了。廖司机有些意外,他咦了一声,然后重新启动。可是他试了很多次,还是没有成功。这下子可把他这个办事很有原侧的湖南人急坏了。他来的时候给我说,要在天亮前准时把这车木材安全送到木材加工厂,为此他还给领导保过票。我说很有可能是线路出了故障,他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来一个手电筒,交给我,我们一起下车去检修。这里是一片荒野,今晚上没有月亮,四周黑漆漆的。一阵风吹来,我打了一个寒颤。他准备打开前车盖,检查里面线路。这时从旁边不远处传来一阵咳嗽声。深更半夜的,又在荒芜人烟的地方,哪里来的人。我急忙把手电筒照向那个地方。灯光照到之处,我看见有个新坟墓,在坟墓之上端坐着一个老太婆,眼睛闪着寒光,我看见她正对着我们咧嘴笑。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惊叫了一声,慌忙跳上了车。廖司机尖叫了一声,紧随其后,跳上来。我们把车门关紧了,他又慌忙启动车子。幸好车子启动开了,廖司机立刻踩足了油门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小桥。我见车子离开了那个可怕的地方,心里稍微平静了些。当我们到了小桥中间的时候,我看见从对面忽然过来两个人,他们骑着车子。廖司机急忙踩刹车,可是无法使车子停住,车子好像失控了。我们撞了上去,一阵金属相撞的声音,我们的车子已经到了对岸。这时车子缓慢下来,我们谁也没有说话,更不敢下车去查看,停了一下之后,廖司机继续开着车子向前飞奔。大约到了天亮的时候,我们来到了松花江区一个十字路口。这时路上已经有很多人了,打扫卫生的工人正在卖力的工作。前面有个交警向我们挥动旗子,示意我们停车接受检查。我们的车子停靠在路旁,我和廖司机下了车。这个丨警丨察指着车子的前部问我们出了什么事。我看见车子前面的保险杠被撞坏了,上面到处都是鲜红的血迹,这分明是撞了人。我们被带到了丨警丨察局接受询问。我们只好原原本本的把这件事情说了一遍。询问我们的丨警丨察满脸的疑惑,我知道他们是不相信的,最后他们说要勘察现场后再做结论。我们被临时关进了小屋子。过了几天,前去调查的人回来把我们放了,放得时候那个人脸色凝重,嘴里说这怎么可能。事后经过打听,得知我们撞死的那两个人皮肤早已经腐烂了,据当地人指认,他们是不远处村子里人,因为车祸死了已经快一年了,被埋在离小桥不远处一座树林里。我们把木材送到了木材加工厂,领导为此事大发雷霆。廖司机因没有按时送来木材影响了整个工厂的生产秩序被开除了,我只好自己想办法回林场。我去问木材厂的厂长,什么时候发车去呼兰林场。厂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,是本地人,姓朱,都叫他朱厂长。朱厂长说要等到三天之后,我只好住在厂子里,等着他们。闲来无事,便到外面闲逛。我早就想买本诗歌的书籍看看,于是出去转转,在大街上书摊前,除了毛主席的诗词,没有发现别的书本。在呼兰林场的时候,工作之余,写一点小诗歌,同事们都亲切叫我“小诗人”。可是自从遇见那个可怕的粉红色女子,还有那个苍老的老太婆,以及那两个身子腐烂了却能骑车行走的僵尸以后,我的心里就有些改变。我在大街上闲逛了会,最终决定不买诗歌书本了,如果有可能,想买本佛学方面的书。我记得上学时曾接触过一点这方面书,叫做《金刚经》。《金刚经》据说是佛祖所写的,意义深奥,都是一些讲解世间万物变化的,非常神奇的一部书籍。我在上高中时曾听老师说过此书,只是一直没有看见过。学校的图书室里也很少开放,即使偶尔开放一次,也尽是些我不爱看的儿童性质的读物,看来毫无兴趣。这本书很难买到。我问了几个卖书的,都说没有这种书。最后我在一个小巷子里,看见有个年长的老头,估计有八九十多岁了,花白的胡须,坐在一个凳子上晒太阳。我过去和他攀谈起来。这个老头很健谈,我们说着说着,便拉到了鬼怪上。这个老头似乎对此很有兴趣,他歪着头向四周看了看,见没有别人,便对我说他有本这方面的书,他说自己年纪大了,眼睛花了,如果我想要可以免费送给我。

喜欢我的女生好像有问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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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  |  如婧

分类  |  玄幻

钱多多没有多大的意外,毕竟奔现要不就死亡,要不就按f,能互相喜欢的钱多多奔现那么多次才碰过一次。“不用客气。”说完,钱多多就转身走了,话既然都说出口了,何必再讨人嫌?钱多多心里给自己暗暗的说了一句:我的第十一次恋爱,历经天,从今天结束。至于为什么钱多多会记得是天,或者只有他自己知道。孩子们看到钱多多情绪不太好,也不嬉皮笑脸了,或者他们决定钱多多给人飞了心情不好吧。一个调皮的女生把团里最美丽的一个女孩推过来:“大叔,把那个老女人飞了,我们琳琳要你。”推过来的女生抬头瞄了一下钱多多,马上害羞的低下头,用力的垛了一下脚,然后追赶一跑而散的少男少女们。青春的气味,久违了。这群兔崽子不知道岁以下是犯罪么?小太阳跟帕尼坐在沙发上围着手机嘀咕着今晚吃什么。看到风风火火的金软软大吃一惊,不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去约会吗?这才点不到就吃完饭啦?“软软,我们点外卖你要吃不?”“给我点一打烧酒!”我去,作为一个酒精辣鸡的金软软要一打烧酒,这是对小太阳的挑衅。小太阳先不顾金软软发生了什么,把酒点了再说。在小太阳的理念里,没有什么不开心是一瓶酒搞不掂的,如果有,那就来一打。“李顺圭你疯了吗?”作为一个呆萌的妹子,现在才发觉有点不对,这个时候顾不上李顺圭犯抽的行为了,连忙去房间找金软软,可惜的是房间早已经给犯锁了。“帕尼,我没事,我休息下,等下吃饭的时候再说。”“那好吧,有事叫我。”客厅里只有两个女孩子在讨论着今天金软软是不是也犯抽了。金软软躺在床上,抱着一个大大的鳄鱼娃娃,用力的把它甩在床下,然后又把它捡回来再把它扔出去。这样重复了十几次,在那里自言自语:终于把李寻欢打趴了,我真的是太厉害了。打开手机,有几条未读短信:“我是一瓶烈酒,喝下去会伤身伤心。”“有人喜欢喝白开水,有人喜欢喝咖啡,有人喜欢喝可乐,有人会一直喜欢同一种饮料,偶尔会换换口味。”“但我不同,以前所有饮料我都喜欢,但我现在最喜欢的还是你这一杯饮料。”“当你准备好,给我电话#####”金泽,你爸今天说话怎么突然那么文青了?这时候金泽终于给面子的叫了几声,还动了动身子,意图找个更舒服的姿势。“好,我会好好考虑的。”信息发出去了,结果是一个大大的感叹号,后面还有一段:你不是对方的好友,请添加好友再聊天。我,金软软,半岛最佳女歌手,女子天团的小个子队长,给人拉黑了?金软软再也控制不住了,在床上狠狠的跳了几下,再次把鳄鱼娃娃踢到床下,连她的爱宠也把它扔到床底下,抓着头发,嘴里无意识的说着一些骂人的话。钱多多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楼,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工作是那么痛苦,他第一次对金钱有着无比的渴望,因为有钱就能退休了!大门刚打开,对面的门也开了,林小鹿生气的问着怎么今天那么晚回来。“怎么啦?”对于明知故问的钱多多,林小鹿感到有些委屈:“你不是答应给我做饭吃吗?”林小鹿不说这件事,钱多多都差点把她忘了,谁能想到一个大明星在家里等着一个不怎么专业的厨房给她做饭?钱多多也懒得回家了,毕竟这是个大腿,不看她的样貌,就凭她那张海报换来万rmb就不能得罪。钱多多要开淘宝店的希望还在这个大腿身上呢!钱多多打起精神,把衣袖卷起来,一副要为地主婆卖命的姿态:“今天我就要以十成功力做我的拿手菜给你看看!”林小鹿是一枚人尽皆知的吃货,昨晚钱多多的水平得确一般,但拿手菜怎么都比昨天的好吃吧?更何况现在都快点了,她都要把那a饿没了!“好啊好啊,什么菜?”“水煮泡面!”一群乌鸦飞过………如果不是昨天第一次有男人在小鹿家做饭,而给小鹿一种家的温暖。那她,林小鹿就不用吃泡面了吧?林小鹿一脸的怀疑人生。这男人说泡面就真的下了个泡面就算了?幸好还有点配菜鸡蛋,不然林小鹿发誓她一定要咬死这讨人厌的家伙。吸溜吸溜,真香。林小鹿喜欢做饭,做饭水平应该比钱多多还好,平时吃泡面早吃厌倦了,但今天她反倒这泡面还不错。不过这男人是不是太不懂事了?有拿出烧酒光自己喝不给主人倒酒的嘛?咳咳咳咳咳咳。见钱多多还是没反应,林小鹿故意的用力把筷子放在桌子上,双手抱凶看着这个低情商的男人,“好了,别咳了,有事直说。”钱多多这个时候也不能故意当做看不见,拿出杯子给林小鹿小心翼翼的倒了半杯。看到钱多多终于醒悟了,林小鹿眯着眼美滋滋的喝了一大口。就是这感觉,真爽。可是这是不是太小气了?才半杯?我怀疑大雄看不起我技安怎么整?用筷子敲着酒杯,林小鹿得意的翘着二郎腿。“你还说是我们粉丝,不知道我们宿舍的除了某个小个子不怎么能喝的,其它都是酒神么?”钱多多苦笑,只是现在下面下着雨,家里面只剩下这一瓶烧酒真的有点舍不得。“当然,我之前看你录综艺的时候吃饭还一定要配酒呢。”“那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?”“因为现在只剩下这一瓶了。”“然后呢?”“我舍不得。。。。。。”如果眼神可以杀人。我相信钱多多的坟头草都有一米高了。不过气呼呼的林小鹿好可爱,脸鼓起来,好像用手指去碰一下怎么办?林小鹿感觉到钱多多想作怪的恶作剧,一副你敢动我就敢哭的神情。最终钱多多还是举白旗投降,乖乖的给林小鹿倒酒。不过还是半杯。。还害怕林小鹿得寸进尺,用口对着瓶子喝了口,这样她就不会抢了吧?“你好恶心啊,也好小气啊!”林小鹿一脸嫌弃的看着钱多多把凳子搬的远远的,一副不想与你为伍的样子。林小鹿回了房间,钱多多也没多想,抽烟喝酒,感觉比在自己家里还自由!林小鹿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!特别在林小鹿从房间搬出来一箱烧酒时!林小鹿,你就是我钱多多这辈子认定的朋友了!“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?”“还好,做偶像压力太大,以前刚出道时还是姐妹们住在一起,有了委屈还有人安慰。”“现在有钱了,红了,回宿舍的时间更少了,现在大家都有各的忙,除了组合一起出节目外,我们也很少聚了。”

仙语物缘

仙语物缘

作者  |  浅衣

分类  |  都市

在青岗街那一片,已经有四个女孩就这样去世了。你说可惜不可惜,都是如花的年纪,家人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大,刚刚要盛开了,硬生生就被这精怪给掐灭了,唉!我关注这件事,不仅仅是这些女孩太过可怜,还因为黄大仙三个字。李长亭给我开的药方子里,有三味主材,一是沉积五十年的香灰,二是百岁的樟木根,三是至少五十年的黄大仙胡须。前两样主材,我是有眉目的,我觉得青岗寺中就能寻到。青岗诗是建于唐朝,虽说在特殊时期,寺庙被毁,僧人还俗。但也有一些虔诚的师傅偷偷地在家中继续烧香礼佛,还有人悄悄地把佛象埋于地下。八十年代重建寺庙时,还被挖了出来。说不定也有些年深日久的香炉被人藏了起来,持续烧香,那不就是有了沉积五十年的香灰了吗?还有那百岁樟木,青岗寺中就有三棵,小时候我经常在那树下捡种子玩,一进入树下,那樟木特有的香气就弥漫在空气中,甚是好闻。最没有眉目的就是那黄大仙的胡须了。普通的黄鼠狼虽然少见,但多花钱还是能买得到的,但这五十年的黄鼠狼就难见了,就是你肯花钱,都不知道去哪儿买到。你要知道,狐百年成妖,黄鼠狼五十年成妖,都成妖成精了,你再想抓到它自然没那么容易。所以听到这师傅谈起,自然是格外关注的。心中稍稍有点惊喜,并且关于怎么抓这成妖了的黄大仙,我也有法子,这法子是李长亭教我的。前面我忘记说了,李长亭除了教我药方之外,还送给我一本书,叫《御蛊通神方》,一看便是古老得很,黄黄旧旧,他说是去南疆学术交流时,意外得到的,当时我也没太在意,但偶尔晚上睡不着觉时,随便翻翻,却被它吸引住了。那本书大体上分为驱蛊、健体、风水、御鬼、阵法五章,感觉很多都是无稽之谈,没有什么营养,倒是其中的健体篇,我觉得还是值得一看。找黄大仙有了点眉目,我的心里顿时便是一松,人心变得活泼多话起来,一路上与这师傅相谈甚欢,同时心里也盘算出了抓黄大仙的法子。不知不觉地,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。等师傅把我叫醒的,已经进了村了,他问我大约还有多久到,要我提前告诉他,他好减速。我朦朦胧胧地看了看手机,凌晨六点了,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天才会亮。我家所在的村子,叫梅竹村,据说在我爷爷那辈,村里就种满了梅树与竹子,几乎家家户户房前屋后,不是梅树就是竹子,特别好看,在我的童年印象里,白色的雪花压在红色的梅花上,还有竹林间,那真是唯美之极。这就是村名的由来。整个村子是一条长长的带状土地,带状土地的两边都是长长的河流,婉转而过,流入长江。一到夏天,河里都是荷花荷叶,荷花主要是红莲与白莲两类,红白荷花点缀在绿色荷叶间,美不胜收,小时候,我们就用那荷叶制成衣服,把自己装扮成哪吒的样子,下雨天,就用荷叶当雨伞,回想起来宛若昨天。村里早早就修了水泥路,出租车在水泥路上行驶了大约十分钟,我便让师傅停了车——到家了——莲塘行政村梅竹自然村号。我看见屋里的灯亮着,因为提前跟妈妈打了招呼,估计她正熬着鸡汤,在等待我回家吧!说起来,我对妈妈的感情比较复杂(用精神分析的眼光看,其实所有母子关系都挺复杂),复杂在哪儿呢?那就是既因其得爱,又因其得伤。我跟妈妈的关系,如果用非常深情的语言,可以这样写:受尽苦难的妈妈,非常爱我们姐弟四个,为我们这四个孩子,她可以牺牲一切,把我们看得比她的生命都重要,妈妈就像那蜡烛,燃烧了自己,点亮了我们。这也是一种真实,换个角度看,还有另一种真实:一个女人,因从丈夫那里得不到情感的满足,转而将全部的精神,寄托在四个孩子身上,从而形成了强烈的共生关系,这种关系是一种爱,也是一种束缚,也是一种控制。让孩子一生都活在“让妈妈过得更好”的阴影之中,而不是如何让自己的人生活得更好。这第二种是心理学病因式的表述,可能很多人都觉得过于冷酷,不符合我们传统的孝道文化,但从家族传承发展的角度来说,如果一个妈培养的孩子,孩子的能量不是花在让自己活得更好上,而是将能量消耗在如何让妈妈活得更好上,那么,这个妈妈的爱便是一种不健康的爱。当然,我这样说,并不是不爱我的妈妈,相反非常非常爱。在路边看到比较可怜的老年妇人,我会想,我妈妈曾经也为我吃过这样的苦,我自己吃好吃的食物时,我会想,我妈妈可从来没有吃过这种食物。凡事相生相克,有正必有反,爱也是。我小时候写作文,曾这样写过我妈妈:我很爱我妈妈,但又不愿靠近我妈妈,她头上就好像有一朵乌云,云下大雨倾盆,谁靠近她,就不可避免地被淋透全身,心情压抑。在学习心理学之前,我为我曾经写过这样“大逆不道”而深深自责。学过心理学之后,我反而为那时的我高兴,高兴于那时我孩子的本能感觉是如此敏锐,凭感觉便深深地觉察到了我们母子关系的本质,又对自己如此真诚,有一说一,不想成年之后,受制于各种道德,对自己的感受反而不真诚了。不说这个了,这些过于复杂,懂的人自然会懂,不懂的人,恐怕深不以为然。我推开门,看到堂屋的白炽灯管亮着,就在我推开门的时候,妈妈的声音从卧室传来,可是小东子回来啦?我回答说,妈妈,是,是我回来啦。紧接着,便看到妈妈走出来。白炽灯管幽白的灯光下,是一个陀背的小老太太。她留着革命年代的齐耳短发,身上是深蓝色的棉衣棉裤,相比于我春节离家时妈妈的印象,此刻的妈妈白发更多了,似乎又更老了些。我的眼角便是一酸,妈妈这一生,真的吃了太多的苦,而得到的回报又太少。妈妈指了指旁边的脸盆架子,让我先洗把脸——脸盆里的水是热的,不一会儿便从东边的厨房里端出一碗香喷喷的鸡汤手工米面条。我接过来便狼吞此咽地吃起来,我是真的饿了,先前急着赶路还不觉得,闻到了这香味,那饿劲儿一股子涌上来,风卷残云,一会儿就扫荡一空了。我跟妈妈闲聊了一会,主要是聊下村里我熟识的人的发展近况。又谈了下我接下来的计划。之前在电话里我便跟妈妈说,这次我们无为县城有项目,我是过来跟开发商开会的,顺便就回家来,公司事情不太紧,我就想着出去找以前的同学朋友玩玩。我还特意谈到了我要去看看毛小林,毛小林是我的初中同学,还做过一年同桌,但那时我们的关系一般般,后来他初中未读完就缀学了,便没再联系。后来我妈妈在龙岩拾荒,恰巧缀学的毛小林便是跟着他爸爸也在龙岩拾荒,那时毛小林帮过我妈妈很多忙。